第1679章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23）

“哦？这不就和吕布奉先一样吗？”冲田总司笑眯眯地歪过头，意味深长地看向吕布。

“喂喂，你这矮子，大丽花喜欢叛变，跟我有什么关系？”吕布奉先一对虎目睁得溜圆，狠狠瞪向冲田总司。

然而冲田总司置若罔闻，不仅没有后退，反而笑得更深了：“哪怕是我，也曾听闻过你的事迹——如果把大丽花的经历放在你身上，不也很相似吗？先是流光忆庭，叛变忆庭后拜入泯灭帮，将冥火大公视为义父，然后等大公一死，就又投靠了焚化工。”

“说起来，吕布奉先也曾投靠过丁原和董卓，倘若大丽花知道您的事迹，想必也会觉得亲切吧？”

“你这家伙……”

吕布奉先被他那副轻飘飘的态度气得牙痒痒，问题是他根本无法反驳。

“话虽这么说，但我可没有‘叛变’的癖好。”吕布奉先清了清嗓子，“就从这一点上，我和那女人就有本质上的不同。”

——

「“这不可能，反物质军团一直在找她（大丽花）。”黑天鹅双手抱臂道。」

「“你们不是也一样吗？为了将我抹去，流光忆庭进行过十四次追缉，而最后那一次，我明明死在了你的面前，对吧？”」

「黑天鹅目光一沉：“真的是你……”」

「“叮铃铃——”」

「两人说话间，一旁的电话突然响了。」

「“打断别人的叙旧，可真够没风度的。不过，请便——在此之后，我们再来好好谈谈你的忘恩负义，亲爱的‘狱友’。”」

「……」

「回到现实，大丽花依旧坐在星的面前，笑盈盈地看着她。」

「“嗯？表情有些奇怪呢。在此之前，我总是对这一刻的到来，感到紧张——总担心你会认为我有些可怕。”」

「“是挺可怕的。”」

「大丽花露出一副坏坏的表情：“如果你愿意，也能够承受…我倒是可以一以贯之呢。还是说……你更愿意，享受我的‘双重标准’？”」

「星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和这个危险的女人讨论这方

面的事，她换了一个问题：“你也参与了行动？”」

「大丽花点点头：“当然，匹诺康尼的一切，比你认为的还要重要。为了避免其他糟糕的走向，星核猎手必须投入如此多的力量。”」

「“你认识黑天鹅？”」

「“嗯，相当‘亲密’，别因为我那时的说法误会。我一直认为，两个正用匕首死斗的人，互相将刀尖抵住对方脖子的那一刻，要比寻常的舞伴更加亲近。”」

——

葬送的芙莉莲。

“这两个人……关系感觉也很扭曲啊。”休塔尔克撇撇嘴，“她称呼黑天鹅为‘狱友’，难不成她把自己当年待过的流光忆庭看作是监狱么？”

“恐怕是的，而且她居然能从流光忆庭手中逃走十四次……”菲伦也感到十分不可思议，她想过大丽花和黑天鹅互相认识，但没想到彼此的关系居然这么复杂。

恐怕在黑天鹅眼里，大丽花就是一个极端的危险分子——焚化工和忆庭可谓针锋相对，但大丽花似乎非常享受与黑天鹅之间的“对立”。

“如果她真的喜欢‘背叛’的话，那她日后背叛焚化工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赞因嫌恶地说，“她居然还自称是星核猎手……要是让银狼发现有人冒名顶替猎手办事，非得收拾她不可。”

“应该不会，她也帮助了流萤许多，如果没有大丽花的话……流萤未必能顺利地执行自己的计划。”

芙莉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微光，自言自语道，“对了…莫非大丽花的出现也在艾利欧的预示之中？他并没有把一切告诉流萤，只是为了给大丽花创造乘隙而入的机会，让她去引导、保护流萤——前者能从中得到自己感兴趣的记忆，后者的计划也能得到保证。”

“但流萤不知不觉间告诉了大丽花那么多情报信息……不要紧么？”

芙莉莲轻轻点了点头：“要紧的话艾利欧一定会提前告诉她的，就像不能让星沾染到一点‘虚无’一样，重要的情报，艾利欧一定会再三强调。除此以外，那就都是对匹诺康尼的大局没有影响的信息。”

——

「“现在，让我们把视线，投向命运的某个交汇之处吧——”」

「“此后不久，你终于知道了黑天鹅的意图，她与公司进行交易，将你带到了砂金的面前。为了收复匹诺康尼，公司一直在寻找暂时的盟友。作为最初的诚意，他向你展示了自己的发现——那个由愚者伪造的‘知更鸟遇害’现场。”」

「“自此，砂金展开了他的豪赌。不惜敲碎重如生命的基石，他以诡计骗过星期日，换来了押上一切的机会。”」

「“惊人的重注，让他如愿引动了令使的一刀。家族苦心隐瞒的秘密因此暴露，身处漩涡中心的你，也坠入其中。但这都是生者们的故事，与此同时，‘死者’的世界又会如何？”」

「“那位知更鸟小姐，先你一步抵达了流梦礁。面对她的却并非豪赌时的未知……而是注定的生，注定的死。”」

「……」

「郁郁葱葱的花园里，一对稚嫩的兄妹正蹲在草丛边，妹妹的掌心捧着一只年幼的小鸟，眼睛闪闪发亮。」

「“哥哥的话，我不明白…对小鸟来说，飞翔…也需要问‘为什么’吗？”」

「沉郁的少年说：“既然要由我们来决定，是否把它放归天空，那我们就得为此负责。”」

「“好像歌斐木先生的语气……”少女笃定地说，“不过…我决定了。让它自由自在的飞翔吧。如果我有和它一样的羽毛和翅膀，一定会想飞翔，哪怕只是试一试。再说啦，哥哥会帮它的，对吧？”」

「少年迟疑了一瞬：“可是……”」

「“临别之际，能听到这样的话，真令人安心。星期日，妹妹可要走到你的前面去了。”歌斐木先生微笑着走到了二人身后。」

「“歌斐木先生？您怎么……”」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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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赐予我们天火，也赐予我们神圣的磨难。便令它们存在吧，你我皆属凡人，生来便要去爱，去受痛苦。今日，不止一只小鸟将要远行——在你启程的时刻，我又怎能缺席？”」

「歌斐木慈祥地朝知更鸟招了招手：“过来吧孩子，我为你准备了‘临别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