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心里没鬼,你急什么?
书名:冒充主母三年,重生和离权臣慌了 作者:一笙向财
第一百一十三章 心里没鬼,你急什么?
薛家人等了一个时辰,薛怜珠和霍凛才慢悠悠地出现。
受了怠慢,薛家人心里很不高兴。
不能对霍凛如何,便把矛头对准了薛怜珠。
薛夫人故作亲昵,嗔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又赖床了?再不来,阿娘得派人去请你。”
薛怜珠似笑非笑。
“来的路上去办了点事,耽搁了一会儿,没想到您这么心急。”
自从断绝关系,薛怜珠每次见他们,都没给好脸色。
今日这般……薛夫人心里直打鼓。
薛怜珠该不会谋划了什么,想要害他们吧?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她有多大的胆子,薛夫人心里有数。
薛怜珠表面骄纵蛮横,其实就是个纸糊的老虎,只会虚张声势。
真让她做点什么,她可不敢。
这么一想,薛夫人又定下心来。
关心地问:“可办妥了,要不让你阿爹和阿兄帮忙,这里是京城,女婿人生地不熟的,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
霍凛眼皮一掀,如古井般的眼睛里,带着冰冷的情绪。
薛夫人表情僵了僵。
心知是女婿两个字,让霍凛不高兴了。
下意识去看薛怜珠,想让她解围。
干巴巴地说:“都是一家人……”
薛怜珠漂亮的眸子弯了弯,“一家人自然要整整齐齐,这不,您没带来的人,我绕路去请来了。”
不只是薛夫人,薛家人其他人,脸上都是迷茫的神色。
他们一家人都在这,还有谁没来?
霍凛偏头去看薛怜珠,眼里满是笑意。
“夫人,别卖关子了,我看他们挺着急的,快让他们一家团聚。”
这话一出,薛家人神色越发迷茫,听不懂霍凛在说什么。
薛夫人的视线,直直地落在薛侯身上。
眼里带着质问。
除了那个低贱的外室,他是不是还养了别人?
他们是青梅竹马,是少年夫妻,打从娘胎里就认识,薛侯能看不懂夫人眼里的意思?
连连摇头。
天地良心,他真的没再养外室!
薛夫人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眼神,眼里满是不信任。
薛侯也恼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一把年纪了还疑神疑鬼,说出去被人笑掉大牙!”
薛夫人冷笑,“心里没鬼,你急什么?”
薛侯:“你就这般想我?”
薛夫人:“谁让你有前车之鉴呢,我怀疑你,不也是人之常情?”
“好一个人之常情!”
薛侯脸色沉了下去。
天底下的男人,只要有本事的,谁不是三妻四妾?
他没纳妾,只是一时糊涂养了只逗趣的雀儿。
后来也把人打发了。
二十多年了,他没看过别的女人一眼,对她唯命是从,换来的竟然是怀疑和不信任。
真真是可笑!
薛侯觉得自己的一腔情谊都白费了,对方完全不领情。
一有不顺,就拿那件事刺他。
在府里也就罢了,当着外人的面,还如此下他的面子。
他是人,也有尊严和脾气!
薛侯冷声道:“给我闭嘴!”
薛夫人面色涨红。
她从未受过这种委屈,也从没听过这种重话。
眼睛突然就红了。
见此情景,薛怜珠啧了一声,“看把您急的,我这就让人进来,看到他您心情好点,可别再哭了。”
薛夫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薛怜珠什么意思?
还没来得及问,只见薛怜珠拍了拍手,两个穿着黑衣,做护卫打扮的男人,带进来一个年轻男子。
可能是太害怕,护卫一松手,男人便瘫倒在地。
身体发抖。
甚至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咯噔声。
来人就那么狼狈地趴着,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薛夫人定睛一看。
是她千挑万选,准备给薛怜珠的夫婿!
这人是商户子,虽然一身铜臭味,但薛怜珠嫁过去,还是能过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比起跟着穷酸书生,这是更好的选择。
为了薛怜珠,她煞费苦心!
薛怜珠把人带来,看样子不是诚心宴请他们。
这分明……是问罪!
薛夫人呼吸沉重,“你这是何意?”
薛侯暗暗松了一口气。
本来夫人就不信任他,真来个女人,他可就说不清了。
心落回实处,“怜珠,这人是……”
薛怜珠笑道:“这我不好说,您还是问薛夫人,薛夫人最近没少和他见面,甚至还独处过。”
“侯爷,您认不得他也正常,夫人藏得可紧了,要不是前阵子,夫人带他去赴宴,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薛怜珠拿帕子掩了掩嘴,笑出声来,“这般如胶似漆,真真让人好奇得紧,这到底是夫人的谁呦?”
空气一阵安静。
谁都没想到,会从薛怜珠嘴里听到这样一番话。
薛侯猛地看向薛夫人,“你怎么解释?”
难怪事情过去那么久,最近又开始翻旧账。
敢情是她做了同样的事,心虚了,故意找他的不痛快。
这分明,是想替自己的行为开脱!
对上男人怀疑的眼神,薛夫人天都要塌了。
“我嫁给你二十多年,为你生儿育女,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薛侯面容紧绷,脸上的肌肉跳了跳,“无风不起浪。”
偷人这种事,又不新鲜。
她心里有怨气,想用这种方式报复他,也不是不可能。
事情闹到这一步,关起门来解决是不可能的了。
薛侯自觉丢了面子,脸色越发难看。
语气也冷得要命,“人心隔肚皮,你是什么样的人,只有你自己清楚。”
薛夫人很崩溃。
她都年纪一大把了,儿子要争气,她都能当祖母了,还被泼这种污水。
薛怜珠是想要她的命!
关系到自己的名声,薛夫人哪还沉得住气。
呵斥薛怜珠:“你胡说八道什么,薛家养你十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
薛怜珠无辜地眨了眨眼,“难道不是您背着人见他,还让他坐您的马车,你们还一起……”
薛怜珠的话还没说完,薛侯的眼神就跟刀子似的,刺向了薛夫人。
薛夫人想要解释。
却听见霍凛阴测测地问:“不是偷人,那是为何?”
薛怜珠语气幽幽:“若有正当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见面,这般偷偷摸摸,还是孤男寡女……唉,可能是我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