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情话,喜欢吗?
书名:他先失控 作者:玉南枝
第495章 情话,喜欢吗?
孟韫睡到傍晚时分才醒。
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婴儿房,没人。
下楼一路去找,也没人。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方向传来一点动静。
她问:“忱洲和小祈呢?”
王妈走出来,手里还攥着抹布:“还没回来呢?”
孟韫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王妈看出她着急,问:“太太,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问问?”
正说着,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
是贺忱洲的车子。
她迎出去:“你带小祈在外面玩了三个小时?”
在她的印象里,小祈体弱,一般两个多小时就得午睡,平时她带出门,掐着表算时间,从不敢多耽搁。
贺忱洲驾轻就熟地解开安全座椅的安全带,抱起贺祈:“回来路上他睡了一会。”
他手臂稳稳地托着儿子,贺祈趴在他肩头,小脸压得扁扁的,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贺祈看到孟韫就张开手臂,身子往前倾:“妈妈……”
孟韫抱住他,掂了掂:“爸爸带小祈玩,小祈玩得开心吗?”
贺祈趴在她的肩膀上,小脑袋搁在她颈窝里,迎面看到贺忱洲意味深长的眼神。
见贺祈没反应,孟韫又问:“好玩吗?”
贺祈奶声奶气地回答:“玩……玩……”
发音还含含糊糊的,但那个“玩”字咬得很清楚。
孟韫宠溺一笑:“会说玩这个字了,真不错。”
贺忱洲虚揽着她的腰,一家三口往屋里走:“小孩子开始说话就很快了。过不了多久就能说整句了。”
孟韫也不忘关心他:“今天带了一天,很累吧?”
“还好。”
贺忱洲答得轻描淡写,顺手把贺祈往她怀里送了送。
孟韫不好意思一笑:“我之前还以为你不喜欢孩子,所以对小祈那么严肃。
看来是我多虑了。”
王妈说得对,能够亲力亲为带孩子一整天的男人,怎么会不爱孩子呢。
她想起之前自己还偷偷担心过,怕贺忱洲对贺祈太严苛,怕他嫌孩子吵、嫌孩子麻烦,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贺忱洲开口:“贺祈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爱呢。”
他深深看了贺祈一眼,目光在儿子脸上停了两秒,“再说了,父母之爱则为计深远。”
孟韫没多想,让他洗手坐下吃饭:“王妈说你带小祈辛苦,特地给你熬了汤。”
经过两小时的游泳训练,贺祈实在是累极了,饭吃着吃着就犯困。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勺子里糊糊粘了一嘴。
孟韫蹙了蹙眉
:“是不是玩得太久了?”
贺忱洲吩咐保姆把孩子抱上楼。
然后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藕饼:“嗯,今天跟我玩得很开心,估计玩累了。
不碍事,饿了半夜喝一顿奶。”
他语气平稳如常。
孟韫咬了一口藕:“哦。”
吃完晚饭,贺忱洲接了个电话,说要在书房办公。
孟韫一时间无事可干,就在地下一层的房间里跳舞。
康复的时候,医生听说她会跳古典舞,建议她隔三差五练一练,有助于肌肉和身形恢复。
音乐起,她旋身起舞,身姿拧倾成圆,呼吸带着提沉的韵律。
指尖轻扬,眼波随动作流转,柔中藏劲,一动一静皆有意境。
没有剧烈的迸发,只如流水环山,一抬手一折腰,尽是古典舞独有的清雅神韵。
地下一层的灯光调得柔和,镜面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把她整个人映得清清楚楚。
一舞完毕,孟韫收势站定,气息微喘,额角沁出薄薄一层汗。
她抬头,从偌大的镜面里看见贺忱洲正站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换了家居的衣服,袖子挽到手肘,双手插在裤兜里,背靠着门框,
目光落在镜中的她身上,安安静静的,本身像一幅画。
孟韫擦了擦汗,转过身:“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贺忱洲走进来,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肩颈,又顺着肩颈落到腰线:“接了个电话就想下来找你散步,没想到看到你在跳舞。”
孟韫不好意思一笑:“中间断了好几年,有些生硬了。
医生让我隔三差五练一练,说对肌肉和身形恢复有好处。
其实跳得不好,你别笑我。”
贺忱洲含着笑,目光在她腰线上停了一瞬:“我看肌肉力量很饱满,腰也很软。”
他语气平淡,可那点笑意藏在眼角,怎么也藏不干净。
孟韫嗔了他一眼。
听出他话里那点不正经的意味,她故意没接,转身按了电梯门:“我去洗澡了。”
如院有三层,电梯可以直达每一层。
贺忱洲跟她走进电梯,站在她旁边,看着电梯门合上:“我也洗。”
孟韫低头看了看自己,舞蹈服贴着身,因为出汗,布料比平时更服帖。
她忽然发现胸口那颗暗扣不知什么时候绷开了,露出一小片皮肤,自己刚才竟一直没察觉。
她脸一热,下意识抬手去拢。
贺忱洲都看在眼里,眼底的深沉不动声色,只当没看见。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中了孟韫的毒,只想爱她,疼她,缠她。
孟韫相对被动一
些,但她很乖,媚而不自知,常常自己做了什么、露了什么,全无察觉。
他挺喜欢两人私底下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但自从贺祈出生后,孟韫大部分心思都在儿子身上,所以他每次看到贺祈,都尤为严肃。
电梯到了。
孟韫先进了浴室,为防止贺忱洲跟进去,特意把门锁上了。
贺忱洲在门外站了两秒,听见锁舌落下的声音,低低笑了一声,倒也没推。
听到外面有动静,他走了出去。
保姆说贺祈一觉睡醒了,在婴儿房里吭哧吭哧地哼唧。
贺忱洲伸手:“我来抱,你去泡奶粉。”
也真是奇怪,贺祈本来哭哭唧唧的,小脸皱成一团,贺忱洲一抱他,哭声立刻止住了:“爸爸……”
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哭声已经止住。
贺忱洲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背:“贺祈,你是小小男子汉,不能动不动哭知道吗?
要勇敢、坚强一点,不能总是让妈妈操心。”
贺祈听不懂,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父子俩对视了好几秒:“下星期爸爸还带你去游泳。”
贺祈撇了撇嘴,想哭。
贺忱洲注视他:“爸爸跟你说的,不能动不动就哭。”
贺祈还是瘪嘴,小脸憋得通红,到底忍住了。
贺忱洲赞许的目光:“坚持下去,你就是男子汉了。”
保姆泡好奶走进来:“贺董,交给我吧。”
贺忱洲站起来:“嗯。”
他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贺祈正抱着奶瓶咕嘟咕嘟喝,小脚丫一晃一晃的。
等孟韫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她想去看看贺祈。
贺忱洲叫她:“贺祈喝完奶睡着了。
你这一去,又得闹醒他。”
孟韫想了想,还是保证贺祈的睡眠重要,喃喃自语:“这么累?”
她记得平时贺祈下午睡一觉能撑到晚上八九点,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困成这样。
她从衣帽间后面走出来,看到贺忱洲已经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书名叫《天工开物》。
那本书翻得半旧,书脊都软了,显然不是摆设。
贺忱洲招了招手:“我有话跟你说。”
孟韫走近:“什么事?”
贺忱洲一把把她攥进怀里,手里的书随手丢到一边:“情话,喜欢吗?”
孟韫摇头、挣扎:“不喜欢。”
贺忱洲把她翻个身,从后面压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
声音低低地贴着她耳朵:“真不喜欢?那昨晚是谁眼泪汪汪说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