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刚下水就吓哭两个?!脆弱的赵照仪
书名:人在五哈:全网催我和前任复合! 作者:白色焰火FFF
第357章 刚下水就吓哭两个?!脆弱的赵照仪
大家听见陈野的话,全都笑着点头答应。
这顿饭吃得身上暖烘烘的,大伙儿精神头一下子足了不少。
陈野溜达到吧台,掏出卡麻利地把账结了。
走出餐厅大门,冷风一吹,众人缩了缩脖子,赶紧钻进各自的车里。
人员配置还是老样子。
陈野这辆车由胡先旭掌舵,辛芷磊占了副驾当专属领航员。
陈野护着宋玉琦坐进宽敞的中排,赵照仪则一个人窝在后排摆弄手机。
后头那辆车由鹿含负责当苦力司机,热芭坐在副驾,秦蓝、秦海路和王桉宇挤在后座。
两辆商务车一前一后驶出停车场,稳稳奔向大裂缝浮潜景区。
车里暖风开得呼呼作响。
胡先旭握着方向盘,两只眼睛盯着前方的雪道,嘴巴根本闲不住。
“哥,你们之前玩过这种浮潜没啊?”
陈野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早些年玩过那么一回,年头太久远,细节全忘干净了。”
热带海岛的浮潜跟这里的冰水浮潜完全是两码事。
在零下的冰川水里泡澡,指不定得刺激成什么样。
宋玉琦歪着头靠在陈野肩膀上,也跟着搭腔:
“我也是好早之前玩过一次,不过我今天估计悬了,只能在岸上给你们当后勤部长了。”
辛芷磊回过头,眼里满是新鲜劲:
“我这长这么大可是头一遭,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缩在后排的赵照仪探出脑袋:
“我也是!第一次玩这种项目!”
陈野侧过脸,捏了捏宋玉琦的手心。
“媳妇,你今天说不定真能下水。”
宋玉琦愣了一下,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真的假的?受凉了肚子会疼死的。”
陈野笑着给她解释:
“早上打电话咨询的时候特意问了一嘴,他们这里用的是干式潜水服。除了手和嘴唇会直接碰水感觉有点凉,全身上下封得死死的,根本不渗水。等到了地方咱们再问问工作人员,稳妥的话你就跟着一起玩。”
宋玉琦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能不当留守儿童,谁乐意在岸上干吹冷风。
胡先旭一听干式潜水服这么神,乐得直拍方向盘:
“那一会儿我高低得下去扑腾两下,看看这水底下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车里说笑声不断。
半小时的车程晃眼就过,两辆商务车拐进了一片开阔的石子路停车场。
众人纷纷推门下车。
四周全是一望无际的荒凉苔原和积雪黑石,远处隐隐能看到一道巨大的地表裂隙。
陈野带着众人快步走进浮潜接待中心的大厅。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工作人员立刻迎了上来,热情打招呼。
陈野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目光锁定在一个看起来比较干练的女工作人员身上。
他走上前,用流利纯正的英语直接发问:
“你好,打扰一下。我太太现在刚好是生理期,这种情况可以参加今天的浮潜吗?你们那个服装真的完全不渗水吗?”
对面的女工作人员明显愣了愣。
她打量了一眼陈野,随即脸上露出了格外温和的笑容。
在老外眼里,这种能大方且细心替伴侣考虑特殊时期的男人,绝对算得上稀有物种。
女工作人员耐心地连连点头解释:
“请您完全放心,先生。我们的干式潜水服经过极其严苛的密封测试,每天都有大量游客体验,只要穿戴正确,水绝对进不去。唯一露在外面的只有手套边缘和嘴唇,这部分会觉得有些冰,但绝不会影响身体其他部位。”
陈野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行,太感谢了。”
他转过身,快步回到宋玉琦身边。
“老婆,官方认证过了,确实能玩。只要你能忍受手和嘴唇冻那么一下子,里头是绝对干爽的,你怎么说?”
宋玉琦咬着下唇琢磨了两秒:
“来都来了,我要玩!”
陈野笑着揉了揉她的脑瓜:
“行,听你的。”
陈野转头冲着鹿含吆喝了一嗓子:
“鹿导,全员十人满编,去交
涉买单吧。”
鹿含屁颠屁颠地跑向前台,掏出公款和英语词汇开始跟工作人员对接。
没两分钟,两个高壮的教练就抱着厚厚几大摞沉甸甸的潜水装备走了过来。
这衣服刚摊开在长椅上,就把大伙给看懵了。
材质厚重得像防弹胶皮,领口和袖口小得吓人,黑漆漆的一大团,看着就让人窒息。
穿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一场无差别的肉搏战。
“吸气!使劲吸气!”
胡先旭在一旁帮王桉宇往上提裤腰,脖子上的青筋全都绷了出来,脸憋成了猪肝色。
陈野也在后头帮宋玉琦往里套。
橡胶死死卡在脚踝和手腕上,摩擦力大得离谱。
陈野自己换衣服的时候倒是干脆利落,靠着一身蛮力硬生生把自己塞了进去。
可那紧绷的束缚感还是让他暗暗咧嘴。
整个人像被装进了真空压缩袋,连喘气都觉得胸口发紧,脖子上的橡胶领圈更是死死勒着喉咙,恨不得当场把人送走。
众人龇牙咧嘴地套好紧绷的潜水服,戴上厚胶皮手套,扣上面罩泳镜,嘴里咬着一次性呼吸管。
一个个走起路来腿都打不直,摇摇晃晃地跟着教练走向大裂缝边缘的金属悬梯。
寒风刮在脸上生疼。
眼前的大裂缝深不见底,两边是刀削般的玄武岩绝壁,裂缝中间的水清澈见底,泛着摄人心魄的幽蓝色。
陈野站在梯子最前面。
这玩意儿到底漏不漏水,必须有人先试。
他可舍不得让自己媳妇冒着肚子疼的风险去踩雷。
陈野扶着梯子,没打怵,一步一步踩进了冰冷的水里。
水流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意料之中的刺骨冰水并没有涌入衣服。
除了手套缝隙处透进点凉气,身上依旧干爽温暖,浮力大得惊人,甚至都不用划水整个人就自动浮了起来。
教练在岸边比画着手势,示意陈野把脑袋埋进水里适应一下。
陈野依言把脸扎进水面。
嘴唇贴上冰水的瞬间,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麻酥酥的凉意顺着嘴唇直冲脑门。
但还在能承受的范围内。
最让他惊叹的是水下的视界。
那是纯净到极致的幽蓝,几十米深的裂缝底部嶙峋的岩石看得一清二楚,视线几乎没有任何遮挡。
陈野翻身浮出水面,吐出呼吸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冲着上方眼巴巴瞅着的众人招手:
“完全没问题,不渗水!你们快下来吧,水下绝了!”
站在悬梯上的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陆续踩着铁梯往下挪。
然而,站在梯子中段的秦海路和赵照仪,步子明显有些发僵。
之前在海边是一回事,面对这种深不见底的狭窄裂隙又是另一回事。
水底深邃得像张着大嘴的怪兽。
对于有轻微深水恐惧症的人来说,这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在神经上跳舞。
秦海路硬着头皮泡进了水里,两只手死死抓着旁边的扶手不肯松开。
赵照仪紧跟着落水。
刚一漂起来,这姑娘在教练的指导下脸也进入了水中,眼神扫了一眼深不可测的水底。
立马就浮起来了。
“不行……海路姐,我害怕……”
赵照仪带着哭腔喊了一声,两只手在水里乱扑腾。
整个人悬在无底深渊上方,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秦海路也直打哆嗦,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我也受不了,我总感觉下面有东西要把我拽下去,赶紧上去!”
刚下水不到两分钟,这两位就手脚并用地扒着梯子重新爬回了岸上。
刚踩到实地,秦海路连连拍着胸口大喘气:
“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我感觉下一秒整个人就要沉进地心了。”
平常在团队里大大咧咧的赵照仪,此刻面罩下一片水汽,眼泪竟然不争气地啪嗒啪嗒往下掉,当场吓哭了。
秦海路赶紧搂住赵照仪的肩膀,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细语地哄着:
“妹啊别哭,没事没事,咱不玩了,咱就在岸上看着他们游。”
赵照仪吸着鼻子,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
水里的陈野见状也没勉强,生理恐惧硬撑着
非得出事不可。
剩下的八个人在水里聚拢。
陈野转头看向身侧的宋玉琦,伸手一把抓住了她戴着黑色胶皮手套的小手。
宋玉琦面罩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反手也拽住了陈野的手。
“走,带你探险去。”
陈野嘴里咬紧呼吸管,拉着宋玉琦,两个人并排把脸埋入水下。
水下瞬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没有岸上的呼啸寒风,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身侧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板块运动撕裂开的岩壁,脚下是纯粹的蓝,光透过水面折射出斑驳的光纹。
陈野偏过头,宋玉琦正兴奋地冲他比划剪刀手。
两只紧紧相扣的手在幽蓝色的冰水里轻轻划动。
鹿含和热芭也在不远处并排漂着,两个弟弟在后头扑腾得起劲。
顺着裂缝的水流一路向前漂了半个多小时。
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狭窄陡峭的绝壁向两边退去,一行人慢悠悠地游进了一片相对宽阔的浅水区。
大家纷纷翻过身子,把脸朝向天空,惬意地仰面漂在水面上。
陈野吐出呼吸嘴,清了清嗓子冲着四周招呼:
“各位,这片水域地势正好,赶紧手拉手连成一排,节目组的创意大合照该收割了!”
胡先旭第一个响应:
“好主意!这水里连成糖葫芦肯定帅爆了!”
大伙儿立刻划拉着水往中间聚拢。
陈野居中策应,左手紧紧拉着宋玉琦,右手顺势拽住了扑腾过来的鹿含。
鹿含顺手抓稳了热芭的手腕。
宋玉琦的另一侧,秦蓝笑嘻嘻地伸手接应了上去。
八个人在清澈的水面上迅速串联成了一条整齐的长龙。
“嗡嗡嗡——”
头顶上方传来了螺旋桨划破空气的微鸣。
节目组的航拍无人机稳稳悬停在众人的斜上方,摄像头垂直向下,红色的录制指示灯疯狂闪烁。
大家仰着头,冲着高空。
拍完照片,大伙儿顺着水流游到了对岸的专用木质栈道边。
男人们率先翻身上岸,再伸手把几个女生依次拉出水面。
栈道尽头的小木屋旁,秦海路和赵照仪早就换回了厚实的常服,捧着两杯冒热气的咖啡在那等着了。
陈野甩了甩手套上的水,走到秦海路跟前:
“姐,我们刚才游了多久?”
秦海路低头瞅了一眼腕表:
“差不多四十分钟吧,你们这帮人是真能抗冻,我看着都牙打颤。”
陈野笑了笑没接茬。
身上的兴奋劲一退,紧绷的胶皮衣服勒得人头皮发麻,呼吸都觉得费劲。
“赶紧脱,这玩意儿勒得我快喘不上气了。”
陈野招呼了一声,全员快步冲回浮潜中心的更衣室。
脱潜水服的过程甚至比穿的时候还要费劲,几个人相互拽着袖子硬往下扒,累得哼哧哼哧直喘粗气。
陈野体能好,几下把那层胶皮撕扯下来,换回自己的外套。
他抓起旁边的干毛巾,狠狠在脸上和脖子上搓了几把,把残存的冷水渍全擦干净。
收拾妥当,陈野推开更衣室的木门走了出来。
更衣室里还是一片乒乒乓乓的乱响,其他人显然还在跟沉重的装备死磕。
外头的大厅里,秦海路正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慢悠悠地喝着热茶。
陈野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目光顺着大厅的落地玻璃窗往外一扫。
屋外不远处有一座横跨溪流的简易木桥。
木桥中央,一道单薄的身影正孤零零地趴在扶手上,任凭冷风吹乱了额前的碎发。
赵照仪整个人透着一股化不开的低落和沉闷。
上岸的时候陈野就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只是当时被潜水服勒得难受,没顾得上多问。
这丫头平时就是团队里的大号开心果,现在这副霜打茄子的模样,看着实在反常。
陈野把手插进外套口袋,迈开长腿推门走了出去。
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陈野几步走上了小木桥,在赵照仪身旁停下了步子。
他侧过头,打量着女孩那张有些发红的小脸,语气轻快地打破了沉默:
“干什么呢妹,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