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公文箱里的秘密!
书名: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作者:爱吃铅笔芯的鼠鼠
第613章 公文箱里的秘密!
“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跟我摆道上大哥的谱,看来脑子还迷糊着,没清醒过来。”
赵山河看都没看桌上的钞票,偏头冲身旁吩咐:“来,大牛、嘎子,把他拎到二楼窗口挂出去吹吹冷风,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好嘞!”
大牛和二嘎子同时上前,一个一把薅住罗三炮的后脖领子,一个顺手抄起他两条血肉模糊的断腿。
两人跟抬死猪一样将他提溜起来,大步走到敞开的后窗台前,直接把罗三炮的大半个身子往二楼窗外一送!
窗外离地足有五六米高,底下全是坚硬的青石板,大头朝下砸下去,天灵盖当场就得摔成八瓣!
夜风往脑门上一吹,罗三炮嘴里叼着的那半截万宝路啪嗒掉下楼去。
“啊啊啊!爷,我错了,我错了!!”
半截身子悬在半空的罗三炮吓得魂飞魄散,两只手死命抠住窗框木头,扯着嗓子杀猪似地哭嚎起来:“我不装了!再也不敢摆谱了!求爷饶我一条狗命,千万别松手啊!”
赵山河抬了抬手。
大牛和二嘎子这才抓着他的后腰带往回一拽,噗通一声将他重重掼在地板上。
罗三炮瘫在碎瓷片里大口喘着粗气,裤裆里流出一滩臊臭的黄水,把满是血污的脸死死贴在地板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再也不敢抬头拿腔作调了。
而缩在墙角沙发旁的那个金丝眼镜男,眼睁睁看着凶名赫赫的罗三炮转眼间被折腾成了一条死狗,早就吓得肝胆俱裂。
趁着大牛几人把罗三炮往地上摔的空当,金丝眼镜男死死抱住怀里的棕色密码箱,猫着腰贴着墙根,蹑手蹑脚地就想往被踹烂的房门口溜!
啪!
守在门边的柱子一步跨出,手里的双管猎枪往身前一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金丝眼镜男的脑门上。
金丝眼镜男浑身僵住,双腿一软,连人带箱子跌坐在沙发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都歪到了耳朵边。
赵山河转过身,目光落在这个中年男人身上:“还有这位,深更半夜抱着只密码箱躲在销赃窝里,又是哪路的贵客?”
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罗三炮一瞧见金丝眼
镜男被拦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头嘶声喊道:“吴科长!快跟这位爷亮明你的身份啊!我要是死在这儿,你今晚这趟买卖也瞒不住!”
“罗三炮你给我闭嘴!”
沙发上的金丝眼镜男脸色煞白,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起来,转头冲着赵山河连连摆手:“这位老板,你千万别听这畜生血口喷人!我跟他们这帮车匪路霸没有半点关系!我是公家人,我是韶关市五金交电公司的副科长吴建国,今晚就是路过曲江,顺道来找他谈点正经运输业务的!”
“谈正经业务?”
赵山河缓步走到茶几前,看了一眼他双臂死死箍着的棕色密码箱:“半夜两点跑到土匪窝里谈公事,怀里这箱子抱得比命还紧,里头装的什么?”
“这箱子不能动!”
吴建国吓得往沙发角里缩了缩,色厉内荏地搬出官架子:“这里头装的全是我们市公司的机密文件和货款账目!我是国家干部,你们跟罗三炮算江湖恩怨我不管,可你们要是敢动公家的箱子,那可是要吃枪子儿的大罪!”
“半夜两点,市公司的副科长提着密码箱来给一个坐地虎送机密文件?”
赵山河冷笑一声,偏头示意:“嘎子,把箱子拿过来撬开。”
“好嘞!”
二嘎子走上前,一把攥住密码箱的提手。
“你们干什么!别抢!这是公家的东西!”
吴建国死命拽着箱子不撒手,扯着嗓子尖叫道:“你们这帮外地佬疯了不成!敢抢国家干部的公文箱,要是丢了半张文件,惊动了市局公安,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得吃枪子儿!”
“还敢拿官帽子吓唬小爷!”
二嘎子哪惯着他这臭毛病,猛地抬起一脚,正踹在吴建国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吴建国就像只煮熟的大虾米似地弓起身子,惨叫着松开双手,仰面朝天摔倒在地板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飞出去摔成了两半。
二嘎子顺手将密码箱往茶几上一拍,拎起沾血的精钢撬棍插进金属锁扣里,双手发力猛地往上一别!
啪嗒一声脆响,金属锁扣应声崩断,箱盖弹开。
里头哪有什么
公家账目,除了整整齐齐码着的三万块崭新大团结,最上头还放着一沓盖着韶关市五金交电公司鲜红公章的空白家电调拨批文,底下还压着两副已经办好落户手续的广东本地货车铁牌!
看着敞开的箱子,摔在地上的吴建国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退了个干干净净,豆大的冷汗顺着脑门哗哗往下淌。
赵山河走上前,伸手拿起那两副广东铁牌和盖着红章的空白批文,低头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吴建国:“吴副科长,这就是你嘴里要吃枪子儿的市公司机密?后院那两台刚磨掉大梁钢印的河北大货车,还有那几百箱抢来的日本收录机,合着只要贴上你这红章批文、挂上你这本地铁牌,明天一早就能摇身一变,成了你们市五金交电公司的正经国营物资了?”
“我……我……”
吴建国捂着剧痛的肚子,嘴唇剧烈哆嗦着,半个字都狡辩不出来。
啪!
赵山河将铁牌和批文直接甩在吴建国的脸上,冷声道:“陈赖子在山里拦路抢车,罗三炮在县城改车拆货,你在市公司里出批文、办铁牌帮他们洗白销赃。怪不得这伙人干了快两年都没翻船,原来背后是你这位国家干部在兜底。”
沉甸甸的铁牌砸得吴建国鼻血长流,他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连滚带爬地跪直身子,指着罗三炮哭喊道:“好汉爷饶命!不关我的事,这都是罗三炮拉我下水的啊!是他每个月给我送钱,求我帮他弄批文洗货的!这箱子里的三万块钱加上桌上的两万,一共五万块钱我分文不要,全孝敬您,只求您把批文还给我,千万别把我捅出去啊!”
趴在地上的罗三炮一听这话,气得一口血沫子喷出来,破口大骂:“姓吴的你个王八蛋!后院那两车日本收录机明明是你主动催着老子去弄的,拿大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拉你下水?!”
就在两个同伙在屋里疯狗似地互相撕咬时,一楼外头的前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吉普车和偏三轮摩托刹车声!
几道雪亮的车灯直射在堵门的两台苏式重卡车身上,守在大门外的老孙头吹响了一记尖锐的铜哨,巷口方向传来了铁皮喇叭的厉喝声:
“里头什么人?!统统放下武器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