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结局
书名:[家教初代]Ⅰ时代的叛逆者 作者:Ozora
☆、这便是结局
我面朝上躺着,四肢被禁锢的空间让我动弹不得。空气越来越稀薄,渐渐喘不上气,四周不知名的壁回荡我的呼吸。上方传来依稀可闻的摩擦声,就在我因为缺氧意识模糊时面上的一层突然被揭开,外面明亮的光线和清新的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除了眼睛暂时无法适应亮度,吸入肺部的空气和迎面而来的微风让我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我抬起手抵挡阳光,这时有个晃动的人影贴心地站在阳光照射来的方向帮我挡住。
“哟小姐。”他亮齿一笑,“今晚有没有空喝一杯啊?”
黄瓜趴伏在地面上,垂下耳朵眼泪汪汪地发出小狗一样的叫声,看来它不愿跟随g离开。
“你的酒伴都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吗。”我毫不留情嘲讽,“你的私生活和你的品位一样重口,佐法拉利。”
站在一侧俯视我的佐法拉利?加百罗涅为了更好地查看我的情况他干脆把大半个身体都靠在了插在地上的铁锹上。此次避人耳目的盗墓行动是他一个人完成的,挖开这么深的墓穴他花了不少力气累坏了。
“乔托他们呢?”我立刻想起了重点。
佐法拉利往远处眺望了一眼,“昨晚的邮轮,乔托和leo,朝利还有阿诺德。”他沈吟片刻,“还有g……都登上了去东瀛的船只,由加百罗涅成员护送上船,没有发现巴利安的人。”
顺顺利利从彭格列脱身了吗,一路平安那再好不过了。
我莫名有点怅然,坐在棺材里长长呼出一口气,“通风系统基本没起作用这里差点真成坟墓了,还有好疼……你们加百罗涅的术士真次,我说过我会在棺材里跟你抱怨的。”
“世界上能骗过斯佩多的术士不超过三个,你该庆幸其中一个被我亲自保护着。”佐法拉利大言不惭,“我看到阿德丽娜的纸条就明白她当时把那个小鬼托付给我的目的了,这个小鬼杰出的幻术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从棺材里费劲往外面爬,“阿德丽娜就没写多少实用的好吗,除了告诉我们乔托不会留在彭格列,就是……”
“‘看到这里马上前去联系佐法拉利,你是无罪的’,这样的话吧。”佐法拉利伸出手。
我狐疑地看了一眼还是接住了他的手,借他的力爬出棺材。“我一开始就没多想,哪知道你们还藏着什么王牌。”
她本可以一五一十写下斯佩多和圣裁团的阴谋,一举将他们的组织击溃,阿德丽娜却在有限的时间里写下了最牵挂的事。关于leo的未来,和花冈出弥的生死。
黄瓜撒娇一样立起身体使劲用它的头蹭我的手,我也心领神会地回应了它。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需要我秘密派船把你送回东瀛?”佐法拉利看起来做好了同斯佩多对抗到底的准备,并铁了心不让他如愿。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回首望向港口的方向,这里离海边实在太远了,我感受不到海风的吹拂也闻不到海水咸涩的气味,没有海鸥没有汽笛,没有波涛起伏的海平面,这里没有任何通向远方的期望。
“不,我不回去。”我的声音在颤抖。
佐法拉利的问话不过是在试探我的觉悟,花冈出弥的动向不可能瞒过斯佩多一辈子,只要他有力量他就会毁掉我们。解决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切断他的力量来源。
“莫伽维罗死前我没有看到他任何门徒的出现,这些人一定分布在欧洲各处伺机而动,这次黑蔷薇的覆灭不代表他们不会卷土重来。”
“出弥你……”
“出弥,花冈出弥?”我莞尔,“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被不知名的恶徒暗杀。”
佐法拉利沈默了,我们商量后的决定如此把消息传播出去,这样一来怀疑的重点就引向了巴利安,二来没有任何人需要对此负责也不会有人会产生负罪感,朝利大人回国后也能向花冈家族交代。
“我要留在西西里,留在意大利……我要把圣裁团潜伏在暗处的残渣们清理干凈。”我蹲下抚摸黄瓜让它放轻松,同时斩钉截铁地将意图描述给了佐法拉利,他目瞪口呆地听我说完半天没有回过神。
“这、这样代价太大了!”他吼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再也不能和g见面了。”
我不希望佐法拉利这么决断,即使它的可能性无限接近百分之百,“但我只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很多人就没办法和别人见面了。”
“这不是露拉的工作吗,让心有杂念的圣裁者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审判者的工作将会继续。”
“那么,阿诺德留下资料里那第七个圣裁者是你下一个目标?”佐法拉利的目光游离了半天都没有确定在我身上,他大概猜到了七位圣裁者之一是怎样厉害的角色,更何况我们现在失去了很多可靠的同伴。
我扶着黄瓜的背脊,慢慢站起抬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浩渺苍穹中刮起了风。
尤里预言过的「他是连露拉都没办法左右的存在。强大到让人望而生畏,又是最微不足道的。他就像潘多拉的魔盒」,又被莫伽维罗否定存在的第七位圣裁者。
从始至终没有露出一点马脚,没有只言片语可以顺藤摸瓜的线索,这位圣裁者飘渺得就像烟气。
“吶佐法拉利,你最害怕的是什么,最没法战胜的。”我随口问,佐法拉利随后做出一个呆蠢到家的表情,我对他可是彻底失望了。
“时而强大时而弱小,和我们如影随形,没有人能战胜人人却又是它的主人,人们靠着它而活。圣裁之一,代表着神之意志裁决人间。善或者是恶,什么是界限,又如何在判定后正确对待,就是这位圣裁者存在的意义。”
第七位圣裁者,名叫“人心”。
尤里说得没错,它是我这辈子都没办法打败的敌人,我只能审判它。
风刮得愈发猛烈,地上的灰土被举起抛洒到空中。有细小的灰粒落入眼里,我需要哭着清洗否则寸步难行。
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他现在在哪了,昨晚出发的船只驶离西西里怕也有好一段距离了。他有没有看到海上的日出,那景色应该能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吧,充满希望、光明的东方日出,让这个世界冷漠疏远屈服在温暖下的景象。
……
那天后,我随佐法拉利回到了加百罗涅紧锣密鼓地开展起下一步剿灭圣裁团的行动。阿诺德临走前将这几年收集到所有相关的资料一股脑全留给了佐法拉利,我的调查工作有了很大的进展。
当斯佩多意识到自己被欺骗时我早已在加百罗涅的重重保护下走出了第一步。露拉本身就是圣裁团的审判者至少知情人不会相信她无理由投诚加百罗涅,更何况彭格列的力量鞭长莫及也奈何不了我,斯佩多是彻彻底底失算了。
而佐法拉利口中施加幻术营救我的某个小鬼在之后也悄无声息离开了,要从佐法拉利身边逃脱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佐法拉利派出大量人马去寻找他的下落数月也无果,他只好放弃并将此归咎为小鬼和阿德丽娜之间肯定存在着什么约定,他履行了就没有义务继续负责。
我从不期待和拥有这样力量的小鬼头相遇,这辈子不会下辈子最好也别让我看见他。
一年多后我们收到了东瀛寄过来署名阿诺德的来信,狗刨一样的毛笔字明显不是他的笔迹。全篇日文由我翻译给佐法拉利,从头到尾充斥着各种抱怨阿诺德呆板不近人情,还有独霸专权和他错误的教育观念——以及他们现在过得有多么幸福。
从口吻来看写信的人是个女性,并没有用这个时代日本的古体,用词和不规范的格式标点,写信的不会是……怎么可能开这么大的玩笑呢,我就当是看错了一笑而过。
此外我没有得到任何有关g或者乔托和leo的信息,他们离开西西里就像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一般。我想这也好,这就是新生活的开始。
仅存的圣裁团成员在我们不懈的努力下一个接一个曝光了他们的所在,期间也遇到很多麻烦,好在佐法拉利一边哭着一边义不容辞帮我承担下来了,这点来看我很感谢他。
再三年后围剿圣裁团的计划也进入了尾声,我们俩商定是时候让露拉离开舞臺了。他原本打算为我在家族内谋一个清闲的职位,很显然这不是我要的生活,一阵唇齿交锋后他败下阵来同意我和黄瓜自行决定去留。
久别霍德七年,我又回到了这块令人伤心的土地。
从离开这里的一刻起我就打定了主意我会回来,要保护霍德,我从阿德丽娜那里接受了这样的使命,我接下来的一生将为了承诺而洒尽最后一滴血液。
刚回到霍德,这里是一座空了七年的死城,荒无人烟颓废倾圮,像是上帝抛弃的恶魔之地。幸运的是我还有汤姆和他的队伍,这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和我有着一样的想法,那就会让霍德重生。
他带领手下的人开霍德开垦了第一亩土地,重建屋舍,更新制度,最开始整座城也不过五十几个自卫队的队员。后来渐渐的有周边一些难民迫于无奈选择了这里,他们便是我们的第一批住民,这是一段无比艰难的时光,再后来城镇在人员来往下有了活力。
好像看到暴风雨摧残的枯树在春天冒出第一株绿芽,我站在镇口阿德丽娜曾经站立的地方,泪眼婆娑。
又过了将近十年,我在这个时间空洞里忘记了外面年份的更替。汤姆构建了新的霍德管理组织,一切井井有条走上正轨再没有我可以出力的地方,并且汤姆他们也主张让我闲下来休息。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大概很久都不清楚“闲”是一个什么状态了,对我来说,乏味的生活无疑给我宣判了死刑。
一年一度的收获季节快到了,城里早有了庆祝的打算,到处都热闹非凡,人们友好地和我打招呼。
这天汤姆穿过人群急冲冲朝我跑来,嘴里还大喊:“花冈小姐!……您的豹子它……”
我无力地扶住额头,黄瓜一向也是个折腾的主,“哦汤姆我有些头疼,我要去城外透透气。”
然后,丢下汤姆,火速开溜。
上帝啊,我才不要陪那个几个成年男人都压制不住的野兽玩躲猫猫,要不然我的日子会比死了还难受。不过,要想无视汤姆在人群后悲催的呼喊声,我的人性需要一次次经受住考验。
他知道我所说“城外透气”是去哪里散心,城外的树林是我们十七年前战斗过的地方。但这里对我的意义不仅限于此,我停在树林外侧一棵枝繁叶茂的橡树下。这里离树林少说也有百米,四周都是空旷又一望无际的草地仅有这样一棵树,橡树又仅生长于树林深处,这棵橡树显得很不寻常。
它当然不寻常了,我靠着橡树不远的几块乱石坐下来,这里到处都有当年轰炸留下的弹坑,不过早已被生长的植物掩盖。
“早上好。”我伸一个懒腰,对着橡树说道,“早上好,阿德丽娜。”
阿德丽娜就在这棵树下长眠。
在她死去的前一天我们还在树林里采集赖以为生的橡果为食,一定是在我埋葬她的时候几颗橡果掉落在她身体旁边。
橡树的花语是永恒,用这样的意味来为阿德丽娜做墓碑再合适不过了。
我原以为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遗忘了,没想到用这种方式把她找了回来,我想这是十多年来最能让我欣喜若狂的发现。找到这棵树时,我陪着它坐了一晚上就像阿德丽娜离去的那个晚上一样,我把那天没有来得及告诉她的话说了个痛快。
闭上眼,就能回到任何地方。
城外很少有人会到这个地方来,每次我在这里都能一个人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但今天不一样,我在树下小憩正半梦半醒,耳畔就传来了草地被踩踏的脚步声,它正冲着我的方向而来。
我有些诧异,惊觉而起,正好对上背后来者的笑脸。似曾相识的金发,还有他的笑容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我无端觉得内心一片清静。
乔托?!
……不,年龄不对,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比我记忆里的乔托都要年轻太多。
“好久不见。”他温存地对我笑笑,颔首问候,“加百罗涅应该早几年把真相告诉我们的。”
那双蓝灰色的眼眸在他再次立直身体后在阳光下晶亮了一下,颜色和他身后云层缝隙里露出来的天空融为一体。
我下意识喊出名字,“l、leo!!”
他没有否定。
“乔托让我务必来一趟,我本来想跟你取得联系的,但是很遗憾加百罗涅没能向我提供你的行踪。”少年眨了眨眼睛,蓝灰色的眼眸像雨霁后沈淀了暖色的流云。
“啊……原来从你们离开已经十五年了。”我平覆下激动的心情感慨,“但是,但是你们不是签订了一生不许回到意大利的协约了吗?”
“那条约定的主语是乔托,不是我。”leo笑得一脸风平浪静。
“我从踏上这片土地起就在被某些人严密地监视中,我敢打赌制定那三条契约的人还在家里气急败坏猛翻资料。”
“被监视着?!”
“啊别担心,已经甩掉了。”他从乱石堆后走出来,从我面前经过径直走到了橡树下。
眼前的少年分明笑得人畜无害纯良无比,我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十五年前他躲在我裤腿后面的影子了……这孩子的成长路线到底经历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我记得你刚才对着它叫了名字。”他一手抚上橡树粗糙的树干,微微仰视了绿茵茵的树冠,欣慰地看着它茂盛地生长着,“她在这里对吧。”
我仅能从一小部分侧面判断出leo抿唇笑了一下,他又走上前一步双手扶住树干像是在拥抱它。他静静地将额头抵在了树干上,树叶间隙投下斑驳的光影,风中摇曳的金发又搅动着水泽一样的光斑,他阖眼沈默了很久在想些什么,最后终于在沈寂的风中开了口。
“早安,妈妈。”
我恍惚间回忆起在巴利安看到阿德丽娜的第一幕,她光脚蜷缩在秋千一侧睡去,快要包裹住她全身的米白色薄纱像花嫁一般,圣洁而安详。
即使会成为威胁彭格列的筹码,即使她不能保证他的降生能够得到祝福,但她在那时应该已经打定主意不管如何都要将leo带到这个世界上,让他长大。
leo轻轻放开手,他脸上的笑褪去一些,他向我走过来,我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都是和我相关。
“出弥阿姨……有件事也是我必须传达给你的。”他欲言又止地嚅嗫嘴唇好几次,拾起我的手紧紧捏住像是提前安慰我。
“g叔叔死了。”
我呆住,极力去分析leo这句话的意思。
我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漫步边界的黑暗,这是属于死亡特有的颜色,曾经也密不透风地包裹住我,让我窒息和恐惧,并且在此之后超出一切欲望地渴望生命。手中拥有的东西,只有失去才后悔莫及,但如果那东西一开始就不属于你,连后悔的滋味也感受不到的生命便是索然无味的,是令人可悲的。
不可否认,我的心情很悲伤。“我……我能,我能问一下他的死因吗?”
“嗯……应该是操太多心的缘故。”leo一脸“你要坚强”的表情依旧双手攥着我的手。
“哦真惋惜。”我侧脸作悲痛万分状。
“g大人英明一世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被/操/死的。”
“……”leo强忍了好久还是没忍住。紧握我的手一下子松开,他噗嗤一下捂住嘴笑了出来。
与此同时,乱石堆后某个人挥舞着拳头暴躁地一窜而出,嘴里咆哮着:“leo!!是谁让你这么说的我要去撕烂他的嘴!”
我挡在leo面前把这个姗姗来迟的红发男人堵在了半路。他看到我不可避免地楞在原地,别过脸尽量不去看我。他的脸我会用一辈子去记住,所以不敢忘掉,也不敢想他再次出现时我怎么面对,我根本就不敢有这个奢望。
这么多年过去了g的变化比我想象的小多了,除了五官深邃了一些,他还是当年那个样子。我原以为他在看到我会怒不可遏地质问我当年为什么一意孤行骗了所有人,没想到这种时候他选择了避而不谈。
我的内心此刻被填塞得满满地,空不出一点空隙让我整理此刻的心情,让我考虑如何对他说第一句话。
leo在我身后辩解,“这都是乔托让我这么干的,他说这样某个人才不会不好意思。”
“……你什么不学就学你爸不好的!”他面红耳赤忘记还在回避我的眼神,就抬头冲leo大吼。
没什么可寒暄的,我走过去直接一手搞定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对着g的小腹一拳头痛快擂去。leo在背后惊呆了,g也被我突如其来的惊弓惊得一个始料未及,他瞪大了眼睛,捂住被打的部位好半天没有缓过起来。
“真爽快,终于报了当年在教堂里的一拳之仇。”我一撩头发兀自转身再回到leo身边,他可能不明白那技左勾拳可是我支撑这么多年的动力之一。
十五年没见的第一面,我给了g结实一拳,正好呼应了我们相见的第一次,我给了他伤害颇大的一脚。
“两位的感情还是这么好。”leo阳光明媚地保持围观,在被g狠狠盯了一眼后他急忙摆手划清界限,“我、我只是把叔叔领来……顺便带妈妈回家的。”
他闭嘴开始专心致志弯腰在橡树下捡橡果,对我们两个交流感情的行为采取了眼不见为凈的策略。
“我、我要回东瀛!”g气恼地抛下一句话,捂着小腹后退了几步坐下。
我咬牙切齿准备补上一刀,leo却抢先一步。
“我想那是不可能的了。”他很耐心,“来之前乔托就联系了你的旧部不允许他们和你联系,然后按照他的吩咐海上时我就把您的身份证明全撕烂扔太平洋了……啊请不要用这么怨恨的眼睛看我g叔叔,这招你们最开始也用来对付过刚到东瀛的阿诺德先生不是吗?”
这明明是你一个人干的别仗着乔托不在就推他身上好吗……
我和g当时的心情活动一定是一致的。
“明天我就启程返回,这十多年都辛苦你照顾乔托了。”这孩子最后还像模像样鞠了个躬。
“我刚才似乎听到某个人说要回东瀛……”我取下腰间的鞭子将它抖开。
g铁青着脸用手撑着石块挪了一点位置,下一秒他之前落手的地方就留下了一道灰白的鞭迹,他再不敢轻举妄动。
我笑得兴致盎然,“leo今年没有满十八是吧?”
“我刚满十七。”leo乖乖点点头,“要我回避一下吗?”
“嗯,接下来可能有点少儿不宜。”
……
以上,这便是我所讲述这个故事的结局。
它来迟了,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得多。
有人知道我是花冈出弥,也有人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她。
我因为一场意外出现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自知从来都不是个安分的人,我是个挑战善与恶的叛徒。如果神无法原谅我也不是坏事,这样的世纪总会有无法被记载的阴暗,它既然在,就势必存在。
——你到底是何许人等?
——我属于那种力的一部分,它总想作恶,却总是施善于人。
【end】
作者有话要说: 从此两个人就留在了西西里,乔托隐居在日本。
我就说leo很可爱的不是吗~!
终于完结了,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终于搞定了。
还有,不要在意细节,最后,很圆满不是?~
第一次尝试在初代文里加入解密元素的文,也是第一次第一人称碰这种主题,难免很生涩,其中有很多不足和欠缺的地方谢谢各位的包容,也请大家见谅我会努力练习来完善的。
至于搞死这么多角色,我是被逼无奈的.........因为我懒得写他们的后续了。
本来出弥会有一个女儿.......................因为我懒得写了【完毕
如果要开定制,整篇文就要修改一些小细节,以达到伏笔和线索跟连贯和流畅,某些语句也需要再斟酌,所以........定制预计9月初开,送给我自己当生日礼物吧....或许以后来jj发文的机会就少了,还是等我先去修文,修文......嗯...【卧倒
本文我都让他们空挡十五年了所以目前没啥番外可写了救命啊....只能修全文的时候顺便找找梗憋两章番外扔定制里了。
求安娜出场什么的......隔壁有一篇28w字的平行世界安娜番外而且是he【淡定地
总之,能完结真的太好了,感谢大家的不嫌弃陪伴我到现在【鞠躬
——————————————————————想要看作者脑洞就可以往下,慎重【。
这一对是就这么没羞没躁地在一起了【餵
乔托那边之前我最开先有这样一个设定
因为阿德丽娜曾说过决不让leo和黑手党扯上关系,所以leo长大了并没有“彭格列”这个姓氏,他坚持只使用自己母亲给自己取的名字,而不冠上姓。
在告别出弥和g后他也没有返回东瀛,因为他之前就说服了乔托决定去环游世界最后在巴西【不要问我为什么orz】定居下来,娶妻生子。
所以,他并不是吉宗,纲吉也就不是他的后代。
吉宗是乔托在东瀛再娶后,和日本妻子生下的儿子。【什么都不要问我......
至此阿德丽娜完成了愿望,leo这一生乃至他的后代都没有再和黑手党有联系,他成为了平常人,享受她母亲给予他的生命。
那些橡树子也没有被带到日本,它在异国他乡生根发芽陪伴leo。而乔托则永永远远失去了再见阿德丽娜的任何机会,他和她的最后一面,是她被出弥攻击后鲜血淋漓被巴利安带离他的世界。
end啊end
嗯.............本来打算这么写的,但是某个人看不了虐【一点都不虐啊!!】,我也不擅长去延伸剧情,所以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