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谁在说谎?
书名:谋她已久 作者:九笙
第85章 谁在说谎?
锦禾只用了一天,就适应了在京城的工作。
为了提高工作效率,招了一名叫邵音的女孩做助理。
邵音,今年刚大学毕业,学旅游管理的,外向阳光,口才好,很快上手了锦禾安排的工作。
锦禾直接跳过试用期,与她签了正式入职合约。
有宋墨白和一众师兄师姐提携,锦禾省掉了为艺人四处奔走、找合作的环节。
商业合作无论大小,只要是正规公司的,她都替艺人收下。
因为,当务之急是先在京城站住脚,让公司从烧钱状态变为盈利。
最令她发愁的是腹中的孩子。
再过三个月就掩不住了,传到程砚生那里怎么办?
来京城之前,还想着花钱雇个男人假装谈恋爱,处个十天半月就散伙。
然后对外宣称怀孕,顺理成章做单亲妈妈。
这样,谁都不会质疑孩子的身世。
但,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人是有七情六欲的复杂动物,如果找的男人是个有贪念的无赖,会带来数不清的麻烦!
到时候,会把她清净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程砚生不喜欢她,自然也不会喜欢她腹中的孩子。
如果老爷子在世,程砚生母子还可能把她的孩子当筹码。
现在有了门当户对的邱晚翘,她的孩子只会令程砚生和程家大房蒙羞。
想到这儿,心里忽然敞亮了。
她要一边工作,一边光明正大地陪宝宝长大!
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整个人都平和了。
三年前第一次怀孕的时候,还是小孩心性,衣食住行百无禁忌。
宝宝三个月的时候摔了一跤,下身开始断断续续出血。
一周后,宝宝胎死腹中。
那是迄今为止最大的遗憾。
为了把这一胎养好,定下了严格的饮食作息。
一日三餐一顿不落,不熬夜,参加饭局应酬必须在十点之前回来,十一点之前上床睡觉。
这天,临近下班,邵音用内线打来电话,说有位程先生要见她。
她问,这位程先生叫什么。
“程砚生。”邵音对她和程砚生的过往有些了解,但
是不多。
“不见,就说我下班走了。”锦禾对这个男人的名字,再无波澜,“以后他再来,直接找个理由打发掉。”
邵音应下。
三分钟不到,邵音的来电再次响起。
“锦总,程先生从江城带了件东西,说是你之前落在铂睿府的。”
锦禾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落在铂睿府了,“送我办公室吧。”
很快,邵音抱着一盆绿油油的绿萝进来。
锦禾一眼认出,是自己在铂睿府养的那盆。
以前与程砚生冷战时,程砚生让她把绿萝搬走。
她直接说不要了,扔掉就行,没想到程砚生竟然留着,还养这么好。
养得再好,又有什么用呢?
她已经没有打理花花草草的心思了!
“我早就不喜欢绿萝了。”她叫住正要离开的邵音,“帮我扔掉吧。”
“养这么好丢掉可惜了,放我办公桌吧!”
邵音笑着抱起绿萝离开。
令锦禾没想到的是,从电梯出来,看到了程砚生。
高挺的身姿被停车场的灯光晕染得愈发修长。
他眯着眸,指间白烟缭绕,浑身上下透着慵懒。
几天未见,却像隔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程砚生甩掉手中烟,朝她走来,“现在想见锦总一面不容易。”
“是我不想见程总。”她坦白。
程砚生在她对面两米处止步,“找个能落座的地方聊聊。”
“程总想聊什么,直说就是。”
她有种预感,程砚生是来找茬的,语调没有多少温度。
程砚生唇角微扬,眸底多了几分不曾有过的愧疚,“查清楚了,曝沈韵黑料的人,不是你。”
“这话从程总嘴里说出来,真是稀奇。”她倍感嘲讽。
“我特意来道歉,换来的是你的冷嘲热讽。”程砚生为自己找面子,“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
“那就赶紧回江城。”她故意看了下腕表,“现在六点半,我记得八点半还有飞江城的航班。”
这次见面,程砚生拿出了从未有过的勇气,向她承认做过的错事。
原以为,她会原谅,然后切入下
一个话题。
却没想到,锦禾直接把天聊死。
“你母亲去年查出重病,我虽然在M国,但每个月都安排秘书给你打钱,一直到你母亲去世——”
听到这儿,锦禾心中的震惊瞬间冲破了天灵盖!
天地良心,她从未收到过程砚生的转账!
但凡程砚生有良心提供点经济援助,她这一年多,也不会如此辛苦。
“就算我们没有感情,你也不该背着我,与我妈签分居协议!
直到昨天,我踏马才知道早就被你们联手算计了!”
程砚生怒声指责。
锦禾不想被扣上花程砚生钱的罪名,为自己辩驳:“你什么时候给我打过钱?这四年,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从未收到过你一分钱!我妈每个月五万块医疗费,都是我辛苦赚来的!”
程砚生清隽的面庞上全是疑惑,不置可否地哼了声,“从M国回来之后,找人查了你的银行流水,除了正常开支,根本没有医药费支出!”
“既然不信我,就别再浪费彼此时间。”
她准备上车。
程砚生扣住她手腕,“把话说清楚再走!”
“我马上调出所有银行卡流水,程先生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锦禾竭力证明自己的清白,单手解锁手机。
打开手机银行调出流水清单,放到程砚生面前。
程砚生被狠狠打脸了!
这一年多,她除了工资就是信用卡借款,没有其他经济来源。
“程先生现在知道谁在说谎了吧!”
她不屑地驾车离开。
程砚生再也不淡定了,拨出秘书电话。
“程——”
秘书刚开口就被他打断,“说,这一年多有没有给锦禾打钱?”
“您吩咐的,我怎敢不听——”秘书笑着掩饰心虚。
程砚生语气还算平静,“别再装模作样撒谎了,我被你骗了一年多,已经够蠢了。”
“程总!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
是——大太太私下找到我,不许我给锦禾打钱。大太太说,只要锦禾从程家捞不到钱,很快就会离开——”
秘书惊觉事情已经败露,颤声解释。